是看着图示就得出大概结论了吗?“额,因为、因为之前在分析序列变化,所以时间”锦杬紧张地回答。“是四个小时。”席斯言走上台,他接过锦杬手里的话筒,注视着钟源,“他和一个高级呆在没有隔离壁垒的空间里,有四个小时。”下面炸了锅,连钟源脸色都变了。“哇,真的假的?一个低级高敏的oga和一个高级呆在一起四个小时,身体表现那么平稳?”江弘岳惊叹,“井渺,你知道是谁吗?”井渺心虚地点玻璃:“不知道。”哥哥说不能告诉任何人,要保密的。江弘岳没什么怀疑,持续惊讶:“啊啊啊,席斯言真的是我的神!早知道那时候我也跟着你学基因工程了不对,我和你不能比,你能参与北极星而我连第二阶段的演算都是毕业后进了数学研究院才看明白的。”
井渺听不太懂他说什么,继续在玻璃上画圈圈:“嗷。”席斯言挽起袖子,声音平静:“我们一直以来都将主要的研究方向放在靶点屏蔽上,结合信息素及腺体的敏感度,所以阻断剂的制作成本无法下压,时效也是暂时的,因为人体一直在变化,构成物却恒久不变。”钟源沉默片刻,隔着屏幕和席斯言对视:“所以,你发现了新的方向。”席斯言抬起光效电容笔,在电子屏上写下四个大字。他的板书和席斯言这个人一样,端正而飘逸。“我想,我们要思考高于科学,却从不脱离科学的东西了。”席斯言目光澄澈,高挺的身躯笔直,“这个行为,叫做【人类意愿】。”--------------------过了国庆争取恢复日更~ 十四“你好!”十五六岁的大男生热情洋溢地冲进宿舍,“我是你未来四年的舍友,数学系,江弘岳!哎?我进错了?”江弘岳看着那个跪在床板上认真铺床的人,有些恍惚。床幔遮住了他半个身体,只留下塌陷的腰和细细的脚腕。这是个男孩子?哦不是不是,这是个大学生?井渺从床上下来,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点头:“你好,数学系,井渺。”江弘岳愣了愣:“哇,你看起来好小啊!你有十五岁了吗?虽然现在大家普遍早慧,但是你看起”江弘岳组织语言,“也太小了。不过没关系,我家住在杏林街道那边,你呢?”井渺没什么表情,很是淡定:“我从第五城区来,是个孤儿。”江弘岳顿时有点窘迫:“不、不好意思,我”“没事。”男孩子脖颈上戴着最常见的普通款黑色抑制环,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少量的行李。江弘岳有些尴尬地进来,也开始铺床,然后频频地偷看新室友。啊,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着这么漂亮的oga。“对了,井渺,今天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学生研讨会和讲座,关于基因的,听说都是很厉害的老师们,有一个一科今年才22岁,好厉害的,你要去听吗?”江弘岳发出邀约。“基因?”井渺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我不感兴趣。”“哦哦,那没事。”江弘岳无谓地耸耸肩,“虽然我们数学和基因是打不太着,但是我好想去看看22岁就成为一级科学家的大佬啊。”井渺没有回应,他铺好了床,开始摆弄学校分发给他的初始通讯器。江弘岳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一点点心酸。学校派发通讯器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这位学生买不起通用型通讯器,井渺看着那么小明显是洗的发白的衣服裤子,最常见的基础款白球鞋,甚至一个柜子都放不满的行李,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孩子的清贫。中心城区很少见这样朴素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金贵美丽的oga,江弘岳都能想象到他成年以后,该多么漂亮。“井渺,额要不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新舍友嘛,以后多多照顾啦!你没来中心城区多久吧?给我个做东的机会,我带你尝尝中心城区的美食!”江弘岳憨厚地笑,心事几乎写在了脸上。井渺礼貌地弯了弯嘴角,又低下头:“谢谢,我不饿,现在有点累,你去吧。”他戴好通讯器,眼神有些疏离,“下次我请你。”“好吧。”江弘岳沮丧地低头,继续收东西。晚上快八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