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独立完成的工作和独自面对的人,刚开始的一个星期,席斯言每天都忐忑得无法专心。更要命的是他的oga,工作时间正正常常,回了住所就开始抱着他哇哇哭,又要亲又要抱。“太想哥哥了,渺渺受不了了,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哭得他也崩溃了,除了想带小孩逃走,还总是梆硬。结果现在,他又开始烦躁,这群高智商人类为什么连井渺是个心智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人都发现不了?整天好萌好可爱,跟看到了新大陆似的,仿佛他带着的不是一个oga,而是一个大明星。又或者,这不是一群科研人员,而是一群幼师,抢着照顾这个大幼稚园里唯一的小朋友。席斯言看着钟源发癫的背影,心里又烦起来。“哥哥?”但有的人天生就有让人化成水的力量。酷哥席院自动切换了人格:“宝宝乖,哥哥来接你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宝宝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小姑娘姨母笑得快飘起来了。“不用的哥哥。”井渺抱着暖手袋,笑得酿甜,把旁边的女孩子萌得要流鼻血,“这位小姐姐给渺渺按了楼层,哥哥点个同意,我就可以自己上来拉。”“嗯嗯嗯!”小姐姐狂点头,“席院,我已经弄好啦。”席斯言:“这不符合程序吧?”每个工作区域都要有带领人的面部认证才能进入。“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小姑娘语重心长,“别这么死板嘛席院。”席斯言:“”总归一分钟后,他看到了穿的像个雪团子一样的井渺。“宝宝过来。”他们工作区域人不多,只有钟源和两个研究员,都在各自工作,席斯言也不想忍耐,张开手要抱他的oga。另外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虎视眈眈。井渺忍了一下,忽然抽了抽鼻子,然后整个人扑进席斯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