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去皇兄书房捣乱……被侍卫误伤了。”虞秋从小就知道虞行束书房有许多公务,不能进去捣乱,更不用说太子的书房了。听了这话很是生气,斥责道:“你怎么能去他书房捣乱?你皇兄要是因为这事教训你,我可不替你说话,都是你活该的。”话是这么说,可是云琅哼得太可怜,虞秋没忍住问他:“伤着哪了?”“没伤着哪,就是被吓了一跳,咬着了舌头,都冒血了,可疼……”“你快老实几天吧,否则下回不带你来了……”虞秋说着说着忽然停住。舌尖冒血了?她不由自己地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心尖一抖,脸色爆红,抬手在云琅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怒道:“不许胡说!”云琅正舔着舌尖,被她突然地一拍,牙关猛闭,正好咬在伤处,一声闷嚎,疼出了眼泪水。 玉镯云珩刚回了书房, 侍卫就来道:“方才五殿下欲闯书房,撞见了唐大人,被吓得跑开了。”“唐饮霜人呢?”“留了封信, 说事情都写在信里,人先走了一步。”书案上压着一封信, 云珩打开,一目十行看后, 眼角露出一丝嘲意。上面坐着的那位,对外敌一再退让,对内里生杀予夺, 与他比起来,云珩觉得自己算得上是心慈手软了。他可不就是心慈手软吗, 尤其是对着虞秋。当初就不该放任自己去接触她……她今日到底是想做什么?人都走了, 云珩也没能弄明白虞秋的意图,他坐下来,听着外面淅沥雨声,将今日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回溯。他一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只要将细微末节与目的融汇在一起, 纵观全局,没有什么是想不通的。——除了今日虞秋的事。他知道虞秋的最终目的, 将她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思量片刻, 常戟走了进来,低声道:“暗卫传话,说余延宗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种药……”云珩的思绪暂时从虞秋身上剥离, 余延宗想要得到的是虞秋, 想要杀了的人是他, 毫无疑问,这药必定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