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我了的。”云珩冷冷一笑道:“我会杀了你?”他扯开虞秋的双臂坐起,萦绕着的女孩子身上的馨香消散,灵台一亮,他脑子清醒了过来。房门外虞秋与虞行束的对话重新过耳,前几日虞行束的异样、云珀的事一一闪现,所有事情他都想通了。虞秋大抵是知道他骨子里藏着的残暴念想了,而且是早就知道的,所以梦里那样要求他,现在又说要规劝他,让他时刻念着她。“我没答应过,谁答应的你找谁去。”“你答应了的!”虞秋见他又不承认,惶急地从榻上坐起来,抓着他手臂道,“堂堂太子,说话不作数!”云珩道:“梦中事岂能当真?”虞秋拿他没办法,急道:“你不答应,我就不与你成亲了!”这番威胁,只得到云珩一个不经心的眼神。方才说过,事到如今,婚事已是定局,她不答应也没用。“那、那成亲后,我不要与你睡在一起!”虞秋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洞房也不许你进……”云珩嗤笑,“你拦得住我?”听懂言下之意的虞秋脸上一臊,软着身子攀上云珩后背,两手在他肩上捶打起来,“你怎么这样啊!”打了几下,云珩毫无反应,虞秋知道他吃软不吃硬,眼角一垂,趴在他后背上哀求:“我都与外祖父保证过了,你快答应我……”

    云珩道:“可以答应你。”虞秋眼眸刚刚亮起,他接了下句,“登基后,每年上半年随心所欲,下半年如你所愿做明君,满意了?”虞秋听得瞠目结舌,哪有昏君明君替换着做的,难道每半年就要在朝会说一句“明日起,朕要开始杀人出气做明君了,诸位大臣请当心”?不怕大臣们被折磨疯吗?“不行!”虞秋压他后背上摇着他,“不能这样,你答应我,以后不喜欢杀人了,杀人有什么好的……你要是……”虞秋灵光一闪,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道:“你要是真喜欢,那以后在宫里设个屠宰场,杀人与杀鸡杀猪没什么区别的,还方便了御膳房……”她的话音,随着云珩转来看她的眼神渐渐低了下去。轮到云珩咬牙切齿了,“上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养大了你的胆子是不是?虞阿秋,你不要得寸进尺。”虞秋在他肩头缩了缩脖子,眼睫扇动,声音娇柔,小声道:“我就喜欢得寸进尺……”云珩凌厉的目光一顿,顷刻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心思改掉她得寸进尺的习惯很简单, 对她凶一点,或者吓唬她一顿,让她害怕了, 以后就不敢这样对他了。可害怕了,同样就不敢趴他身上撒娇了。这样娇俏的姑娘, 云珩不想凶她,便只好自己接受。他捉住虞秋搭在他胸前的右手, 将皓白手腕拖到面前。“做什么?”虞秋将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背上,趴在他肩上歪头,问, “你要打我了吗?”云珩随手在她食指上弹了一下, 细白手指翘起又搭下来,从云珩手背上擦过。云珩从怀中掏出了那串珍珠手钏。“修好啦?”虞秋惊喜。云珩冷淡:“我不是要打你吗?”虞秋没什么歉意地娇娇笑了一声,伸手去拿手玔,被云珩抓住。他转头, 凉凉地扫了虞秋一眼,用眼神警告虞秋,以后不许再把他想坏了。虞秋没能看懂他的眼神,想了想, 撑着他的肩背, 往前倾身, 嘴巴在他唇上啵了一口,道:“好了。”云珩在纠正她与否中,极短暂地犹豫了下, 面不改色道:“算你识相。”他将精致的手钏轻缓地戴到虞秋腕上, 珍珠莹润柔白, 在他眼中却不及虞秋手背肌肤的万一。有的人适合耀眼的宝石玛瑙, 有的人适合洁白珍珠,云珩觉得虞秋属于后者。但接着他又记起虞秋也曾戴过朱红的玛瑙首饰,同样娇艳得不可方物。或许不是某种首饰适合她,而是任何首饰戴到她身上,都会沾染到她的璀璨光芒。他因此分神,虞秋可没忘记自己的目标,摸着手玔道:“有人给我添妆送了块黑色的和田玉,加上你送来的白色的那块,我让人拿去做了棋子,回头我们两个一起下棋,好不好?”虞秋觉得云珩脑袋真的很灵活,他给自己编造了个喜好下棋的嗜好,同时棋艺差,棋品更差,偷棋悔棋无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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