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山上的茅草树木都干枯了,火一烧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呀!要是伤了自己怎么办?”丁达道:“只有烟,没有火,应该不是放火烧山,咱们别瞎猜。”金毓看着城楼那边:“那里还有两个曼人,得想办法把他们解决了。”她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曼人士兵服饰的人影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飞奔进了城门,跑到了城楼上,也不知和那城楼上的两个曼人说了啥,那二人居然下了城楼。“好机会!大家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金毓忙拍了拍牛pi股,赶着牛车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快速朝着茅草路而去。丁风赶着马车跟上。一牛一马两辆车畅通无阻的来到茅草路这边,见无人阻挡,立即上了茅草路,一路朝南而去。与此同时。梁元将那两个曼人杀掉之后,正准备脱身离开,一抬眼竟看到城内有一队上百人的曼人朝这边而来,他赶忙带上那两具尸体躲在墙后面。那百人队伍用跑的经过梁元所藏的地方,等队伍出了城,朝着冒浓烟的方向而去,梁元这才从墙后走出。茅草路上没有行人,金毓等人赶路许久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可许久不见梁元回来,大家心底都十分担忧。“我们要不要等等梁元?”金父掀开车窗帘看着外面,这条路的两边都是一米多高的茅草和棘刺,路面不平,石头很多,车子走起来很是颠簸,只能缓慢的跑,跑太快容易翻车。
金毓抱着雪团:“不能等,他让我们一直往前走,爹,我们必须相信梁元。”“爹不是不信他,只是担心他的安危。”金父道。这时,身后有动静传来,金父和金母赶紧掀开车窗帘看向后面,后面有马车挡着,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他们看不到,可身后马车里的梁宏等人却看到了。“是我儿,是我儿回来了!”梁宏激动的说。丁风立刻将马车的速度降下来。梁元高大颀长的身影很快追上了马车,身形灵活的跳到了马车上。“继续走,不要停。”他喘着粗气对丁风道:“曼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追上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离开这里。”说完这话,他就钻进了马车里休息,一坐下,就赶紧接过梁宏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大口水,弄湿了一张脸。然后梁元又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这糖是他让金毓帮他买的,特别提神,是他喜欢的味儿。牛车里,看到梁元跳上了马车,金父和金母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告知金毓,说梁元平安回来了。闻言,金毓露出了笑容,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等梁元休息了一会儿,梁宏才问:“儿子,方才的浓烟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放火烧山了。”梁元失笑:“烧什么山,我只是烧了几堆秸秆,弄出浓烟而已。”山坡后面有几块地,地里放了很多秸秆,有些秸秆是湿的,他便把干秸秆和湿秸秆混在一起,烧了八堆冒浓烟的火堆,那些火堆一时半会儿是烧不起来的。山坡这边,一百多个曼人看着地上的几具曼人尸体,和那八堆燃烧的秸秆,气得脸色发黑。“可恶!是谁在戏耍我们?”一个曼人压不住怒火,一刀拍打在火堆上,一根带着火苗的秸秆飞了出去,引燃了附近的枯草丛。有一个曼人骂道:“白痴,赶紧把火灭了,这里到处都是茅草和枯树,很容易引火烧山。”他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大风忽然袭来,呼的一声,枯草瞬间快速燃烧起来,红红的火苗向四周蔓延开来。 要绕路而行“快灭火,快灭火!”曼人们吓得纷纷上去灭火。呼!风一直不停的吹,火苗一直不停的蔓延,曼人们灭了这里,那里又烧了起来。风越来越大,吹得曼人们睁不开眼,火星子飞到了他们的身上。“啊!我身上着火了!”被曼人们忽视了的秸秆堆越烧越旺,一片片秸秆叶子带着火苗被风吹飞,落到了不远处的草丛中,瞬间燃烧起来,随风扩散,等曼人们回神过来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不住,随风舞动的火苗将他们围在了中间。“快逃!”没有水灭火,曼人们转身就跑,用刀开路,跨过火海,一个个被烧得鬼叫乱跳。风一直不停的刮,天色阴沉了下来,一朵朵乌云遮日,昏暗暗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