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像以前一样,我们也不会动手。”景恒扫了一眼那些想要攻击金毓等人的商人们:“你们可想好了,今日你们若真的动了手,这以后再无和日月部落合作的可能。”那些商人沉默了下来,看了眼面对百支弓箭也依旧挺直腰背的左七郎等人,心底不由得有些松动。日月部落再怎么落后,却也有许多他们需要的东西,这次撕破了脸皮,以后就再无合作的可能。不过,日月人想要改变以前的规则,他们绝不允许,这买卖还得是他们说了算,日月人没有这个资格。“景恒公子,只要日月人还像以前一样做买卖,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他们。”有一个商人冷声道。左七郎等人神色愤怒,他们气愤的看着那个商人。“做买卖?你这是做买卖吗?你这是在让我们把手里的宝贝拱手相让,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我们做公平的买卖。”“你们这些商贾自视清高,实际都是奸诈小人,我们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再与你们合作了。”“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们,你们敢动手,我们就把船上的货物全部丢进海里,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上官斌等人的注意力全在左七郎等人的身上,谁也没有发现,娇小的金毓逐渐退出了人群,在两个月族人的掩护下进了船房,来到了船尾这边,朝海水里撒了些东西。海风呼呼的吹,海浪一波又一波,所有船只都在跟着波浪晃荡。上官斌等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左七郎等人,见他们不怕死,便抬了抬手,想让护卫放箭。景恒怒吼:“住手,谁也不许放箭,谁敢放箭就是与我景氏商号作对,与龙城国作对。”他身后的景家人纷纷变了脸色,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全上前一步站在了他的身后,支持他的决定,几十个护卫一涌而出,手中拿着弓箭,对准了上官斌等人。正在召集鱼群的金毓闻声一愣,扭头看了船头这边一眼:“原来这些商贾也不全都是坏的。”
上官斌抬起的手顿了下:“姓景的,你竟敢维护这些卑贱的日月人。”景恒道:“你上官家不想与日月部落合作,但我景家想,你今日之举,着实让我瞧不起,我是不会让你胡来的。”他看向其他国家的商贾:“你们之中,有许多人都与我景氏商号有往来,今日你们若敢帮着上官家欺辱这些日月人,那以后我景氏商号就与你们断绝所有合作,反正,在你们的国家中,又不是只有一家商号,没了你们,我景氏商号还有更多的真诚善良的商号可以选择。”连这点日月人都不放过,谈不拢就抢,这种商号,他们景家不屑于再合作。上官家虽和景家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但因为某些原因,互相之间有一些重要的合作,见景恒说出这样的威胁,上官斌怒不可遏:“景恒,你疯了吗?你们景家的长老们是不会允许你如此乱来的。”景恒轻抬下巴道:“这就不劳烦你cao心了,我既然来了这里,就代表着景家的事情我是能完全做主的。”他身后的景家人们轻叹一口气,对他的任意妄为持放纵的态度,附和道:“只要能和日月部落一直友好交易,不影响家族荣誉和利益,恒公子做任何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上官斌狠厉的道:“断绝与我们合作,不就是影响利益了吗?”景族的人笑了下:“不会。”上官斌冷了脸,诸国的商号,也有等级之分,景氏商号不仅是龙城国 上官斌等人去而复返自找死路景家所带来的布匹,都是质量上乘的棉布,黑灰白三色卖价二两银子一匹,彩色卖三两银子一匹。左七郎细算了下:“一匹布四十尺,可做两身衣服,算下来,黑白灰三色为多少文钱一尺来着”见他一时间算不出来,金毓淡淡开了口:“黑白色为五十文钱一尺,彩色为七十五文钱一尺。”左七郎等人眼儿一亮:“梁夫人算得好快,这布的价格比去年便宜很多啊!”去年这些商贾卖给他们的布匹都是最差的,得八十文一尺,贵得吓人,他们卖了一船的海鲜,也没能买几匹布。见左七郎等人一副赚了的模样,金父忙拦住他们:“便宜什么,一点都不便宜,你们又不是没去过外面,不知道那些地方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