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树枝,在锅中慢慢地搅拌,猞栗则时刻注意不要让火熄灭。
趁着这个空当,猴岩带着几个兽人开始麻利地处理三隻野兔和两隻野鼠。
皮毛的处理比祁白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只见猴岩用骨刀将兔腿上的皮毛划开,用手轻轻将兔皮与兔肉分离,待两隻兔腿处理完毕之后,整个兔皮就像是一个口袋套在野兔身上。
猴岩用力将兔皮向下一拽,整张兔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而野鼠也是类似的处理方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猴岩将几张兽皮收好,这些将会是部落重要的财富,而兽皮的鞣製也是部落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要经过复杂的工艺与时间。
这之后,猴岩就开始处理兽肉,他将内脏单独取出,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大树叶上。
然后在石板上用石刀重重地切了起来。
石刀没有经过打磨,十分的钝也容易被骨头崩断,但是这根本无法打消众人高昂的情绪,几个兽人手起刀落地就将兽肉切好了。
此时,石锅的水还没有烧开,而众人也不讲究这些,直接将处理好的肉放进了已经盛满野菜的石锅中。
祁白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豪迈的烹饪方式,他对于做出来的食物究竟会是什么味道其实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还是不免被感染,跟着忙活起来。
待所有食材都加入锅中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不断地添火,等待食物的成熟。
由于石锅十分大,且石头的导热性并不好,所以众人想要吃上热乎的饭食至少还需要一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