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狲青忍受的极限了,他是不可能去安慰猪牙的。另外几个人的想法也都差不多,因此几个人就像没听到猪牙的哭声一般,轻声聊着天,只有狲青背对着猪牙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猪牙哭着哭着发现没有人安慰自己,似乎也觉得挺没意思,憋憋嘴,又继续啃手中的肉。
祁白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和狼泽的想法很一致,现在就是闷头吃,毕竟按照羊罗的管家劲儿,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再想要这样吃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此时他们的篝火上正架着一大块刚换上的猪肉,火堆中还埋着一些板栗。
祁白依旧拿着他的小骨刀片肉吃,吃得腻了就咬口蒜,渴了就喝一口用竹筒装着的满满骨头汤,祁白觉得生活实在是太滋润了,他还能再吃五斤肉。
说到骨头汤,还有一个小插曲,这骨头汤煮好之后,每个人都排队去打了一竹筒,然而大家都喜欢吃肉,轮到祁白的时候,两块大骨头居然都还在。
祁白就只要了汤和骨头,没有要锅里的肉,把分汤的羊罗气得不行,羊罗是真的觉得祁白这个孩子有的时候是真的机灵,但是有的时候又是真的死脑筋。
大家都跟看傻子一样地看着祁白用树叶包着两根大骨头离开了,哪知道祁白却高兴得不得了。他从小就特别爱吃骨髓,再说了,这大骨头上本来就连着一些肉,骨头上的肉可比别的部位的肉好吃多了。
祁白享受地眯上眼睛,篝火烤得暖融融的,他又吃得肚子滚圆,这时候才终于拿着木棍,将火堆中的板栗扒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