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期待这些不同方法鞣製出来兽皮的成品了。
在大家处理野猪皮的时候,幼崽们如同蚂蚁搬家一般,不停地从林间采摘新鲜的大片叶子,铺在广场的空地上,用来放置一会儿要被切下来的猪肉。
祁白也没有闲着,他与鼠林狐火坐在广场中间的大树下,一刻也没有停歇地编织草绳,这些草绳要用来晾晒一会儿腌製出来的野猪肉。
受伤较轻的几个角兽人们都跟着犬烈去竹林那边砍伐竹子了,这可让受了重伤还留在部落的熊风坐立难安起来,最终鼠林实在看不下去他那么大块头在面前晃来晃去,开口道:“你要是没事做,就去给我们拔一些草藤回来,正好我们需要更多的草藤。”
熊风听闻之后连忙应声答应,这时候,使唤人的鼠林又不放心地嘱咐道:“小心你受伤的手。”
“哎,好。”熊风一边走一边连声地应着。
这两人的互动看得狐火在一旁直乐,鼠林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
狐火也不恼:“我就是爱笑,难道你连我也要管?”
鼠林瘪嘴:“哼,谁稀罕管你,你爱笑就笑吧。”
狐火笑着衝祁白眨眨眼睛,引得祁白也跟着笑出声,等熊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鼠林一个人正在生闷气,其他两个人则一脸坏笑的样子,他不明所以地放下了刚刚采摘回来的藤蔓,想了想,就在一边坐了下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帮几人拧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