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每个人的手边都放着一小堆盐,这场景还真的是很像坐在农村炕头上干活的样子,可惜的是,他们屁股下面的土地并不暖和。
不过当祁白看见牛溪拿着骨刀一下子就切下来一大块肉的时候,祁白赶紧向羊罗提出了建议:“祭司爷爷,回头这些肉都是要挂在竹子上晾晒的,我觉得每块肉最好可以切成大约五斤一块的薄片,否则我怕竹子和草绳的承重会是个问题。”
祁白这样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们那些长达二三十米的竹子中间可是完全没有支撑物,而他们的肉要在外面晾晒好几天,这期间万一草绳不小心断了,那他们的肉可就要遭殃了。
羊罗问道:“‘承重’是什么?”
“就是,”祁白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干脆拿过身边的一个草绳,用手使劲将中间扯断,“就是这样,如果竹子上挂的肉太重,可能会将竹子压断,草绳也可能被扯断,我们可以每块肉切得小一点,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羊罗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其实他要将野猪肉切得那么大块,主要还是想要省一些盐。
虽然已经想好了要多用盐,但是厚的肉片和薄的肉片用到的盐那能一样吗?羊罗可是兽人中难得有算数能力的,这么简单的帐他还是算得清的,但是同样的,他也知道,切成薄片才能更好地腌製野猪肉:“狩猎队们前往海边,还能带回来这么多的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