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没有吃,就背上了藤筐,跨上了兽皮袋,在大部分族人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部落。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经过了昨天的协作战斗让祁白对他们充满了信心,送走几人之后,祁白回到山洞,几乎是头刚沾到床就睡着了,也就完全不知道羊罗着急上火地等了他一整天。
要说羊罗为什么着急把火的呢,还是因为窑场那边的陶窑。
按照祁白封窑那天的说法,昨天他们就该开窑查看了,可是事情得分个轻重缓急,昨天祁白在帮着狼泽他们准备出行的物资,羊罗也就没有来打扰。
只是这眼瞅着天都要黑了,祁白的山洞前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今天又下了这么大的雪,羊罗的心中就越来越不踏实,终于忍不住上来查看,才发现祁白居然一觉直接睡到了现在。
祁白是被饿醒的,山洞中漆黑一片,只在洞口那里透进了一些光亮。
他揉了揉睡得有些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就看到床边正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把他吓个够呛。
好容易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祁白才发现来人是羊罗。
祁白心有余悸地说道:“祭司爷爷,你怎么在这啊?”
羊罗见祁白终于醒了,嘴上就再也停不下来:“你这心怎么这么大呢,陶窑那边你就这么放在那里不管了?万一真的烧出了陶器,烧好的陶器在陶窑里面坏掉了怎么办?”
经羊罗一提醒,祁白才想起了陶窑的事情,昨天回来就一直忙活,还真的是把陶窑里烧的陶给忘记了,他连忙安抚道:“您放心吧,烧好的陶器不会坏掉的,而且您之前不是还说我烧不出陶器嘛,那还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