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需要担心鱼篓会被咬碎,毕竟比起粗糙的藤筐,用篾条细心编织出来的鱼篓,表面光滑很多,即便是长着细密牙齿的食人鱼,也很难找到可以下嘴破坏的地方。
两人静静地坐在冰面上等待,只需要在鱼篓下沉或者乱动的时候,将鱼篓拖出水面即可。
不过由于鱼数量的减少,他们足足花费了一个多个小时,才将用来承装的藤筐装满。
祁白吸着鼻子蹲在藤筐前,一条一条地数着:“食人鱼的数量少了许多,其他的看起来好像还算正常。”
祁白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他们之前很少见到食人鱼之外的鱼,甚至祁白一度以为兽人们称呼这条河为食人河,是因为这里面只有食人鱼。
祁白分析,大概是因为食人鱼是生活在浅水层的,但是冰封河面之后,不少深水区的鱼也开始向上层活动,他们才能见到那些长得更奇怪的大鱼。只是他们平时见得并不多,这个时候也只能猜测了。
等藤筐中装满了奇形怪状的鱼之后,狼泽背着藤筐,祁白将地上零零散散的工具收好。
祁白一回家,就立刻将手中的工具放下,衝到了干草堆旁边。
见到串串乖巧地趴在干草堆上,他检查了一下水碗,发现里面的水已经被喝了一点,祁白稀罕地秃噜了几下它的脑袋:“等着啊,我马上就给你热奶喝。”
狼泽看着祁白为小羊准备的全套家伙什,问道:“你就打算将它放在山洞中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