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的平衡,让大树彻底被衝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大家脚下的每一步都十分小心。
毕竟交易队的物资,尤其是藤筐中的盐和糖,这些都是不能沾水的,否则整个部落的心血可都要白费了。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跃过独木桥的断口,顺着绳索到达了河对岸。
狼泽伸手将祁白扶住,他的力气很大,祁白感觉自己的双脚差点要离开水面,再一次结结实实地站在地面上,祁白隻觉得身心舒畅。
狼泽帮祁白将身上的藤筐放在地上:“接下来的其他物资,我带角兽人过去搬运回来。”
祁白抬头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可能就要踏入其他兽人的领地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暂时休整一下吧。”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狼泽带着队伍重新踏上独木桥。
而祁白则安排起亚兽人的工作,留下貂兰和牛溪整理物资,虎雪和犬南到附近收集干柴,祁白则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将鱼篓翻找出来,挂在独木桥的上游。
他刚刚经过河面的时候,不经意中看到了不少在水面下游动的身影,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所收获。
夜色初临,岸边的火堆已经生起,折返了四趟的角兽人们才终于将所有的物资都搬运到了河对岸。
象榆和牛勇两人手中拿着兽皮,将沾到水的木板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再递给熊风和獾平几人,由他们将板车重新组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