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纷纷向后避让,他们扭转身体低伏在地上,露出大大的板牙。
“吱吱!”
见他们迟迟不肯上前,一隻体型更大的犬鼠站起身,发出尖锐的喊叫。
“吱!”“吱!”
犬鼠们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他们再次尖叫着衝向熊风。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棕熊,而是他身后的地窖。
祁白瞳孔一缩:“他们想破坏地窖!”
“砰!”
肌肉虬结的独角牦牛围城铜墙铁壁,将想要上前的犬鼠撞开。
他们的族人还在地窖之中,除非将他们杀死,否则谁也别想破坏这里。
祁白和虎雪几人趁着这个空檔,迅速衝入地窖,陡然进入黑暗处,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他们向前摸索,隻只要触碰到兽人,就将他们背在身上,不管不顾地向外跑去。
地面上,狼族角兽人围成一个圈,保护着被救出来的兽人。
犬鼠对强壮的棕熊和牦牛无能为力,而这些看起来更加瘦弱的灰狼,就成为了他们猛烈进攻的方向。
“嗷呜。”
狼季被两隻犬鼠咬住后腿,奋力地想要转身甩开他们,然而身体才刚刚恢復的他,此时在体力上根本敌不过两隻犬鼠。
“扑哧。”狼季隻觉后腿上的力道消失,转头才看见是祁白爬上了犬鼠的后背。
祁白双手抓着骨刀扎入犬鼠的脖颈,咬着牙大喊一声,在犬鼠的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热血喷洒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