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觉得黑山部落能改变这些人,这带回去纯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狼泽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带这些人回部落,他回想着阿莫族人将祁白当成两脚羊扛进地窖的样子,目光冷得似能结出冰霜。
祁白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狼泽便淡淡说道:“那就杀了吧。”
祁白抓住狼泽的胳膊:“等一下,咱们有话好好商量。”
如果说先前杀掉阿莫部落的战士,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救出他们的族人,那么祁白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自己都衝锋陷阵,杀死了好几个兽人。
然而在面对剩下的这些年幼的幼崽和亚兽人,祁白真的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
狼泽:“你想放过他们?”
祁白的手缓缓放下:“我不知道。”
无数历史告诫着后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这样不安定的土地之上,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走向。
祁白:“我知道,今天放过了他们,或许就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可是,”祁白望着地面,“让我杀这些不能反抗的孩子和亚兽人,我下不去手。”
这些人蒙昧愚钝,是巫的帮凶,这样的他们该被判死刑吗?行刑的人又该是自己吗?祁白没有答案。
狼泽眼中的杀意慢慢消退,他看向围在火堆旁的族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