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放在刨丝器上面来回推拉,圆润的面条便慢慢地堆积在簸箕之上。
这时陶锅中的水已经烧开,把簸箕上的面全部倒进陶锅中,面条很快就在开水中打着滚,将煮熟的面条抄出过一遍凉水,面条就变得晶莹爽滑。
羊罗推开人群,走到了灶台的最前面,用筷子有些费力地夹起一段放入嘴中,随即睁大眼睛:“这竟然是甘薯?”
弹滑的面条带着一丝甜味,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祁白一步步将甘薯干变成面条,羊罗怎么也不敢相信这食物竟然是这样做出来的。
祁白正小心地打捞着陶锅中剩余的面条,纯甘薯粉打出来的面条本来就不长,进入锅中后更是会被打散变短,虽然不会影响口味,但是祁白还是尽可能地保持面条的完整。
见到羊罗迫不及待地尝试面条,他出声提醒道:“祭司爷爷,面条单独吃可能有些寡淡,要加上一些浇头才好吃呢。”
这一刻,羊罗福至心灵,他找出一个陶碗,先是在碗底盛上一大半面条,随即又从旁边的陶锅中舀了一大杓卤味。
甘薯面味甜,卤味偏咸,本是两种有些衝突的味道,此时却变得无比融洽。
羊罗唏哩呼噜地吃了一大碗面条,然而吞咽的声音却是从身侧传来的。
除了几个正在拉石磨的兽人还在瞎高兴,并没有发现屋内发生了什么,其他人看着羊□□了一碗面条,都跟着羊罗的动作一起咽口水。
不过可没有人敢在祭司吃东西的时候出声,即便再馋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