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连忙腾地方。
祁白捏了捏鼻梁骨,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我一会儿就出去了。”
然后对羊罗说道:“祭司爷爷,这么下去不行,大家这么轮番摔跤,耽误部落製作食物是小事,要是真的摔坏可就不好了,趁现在还没出什么大事,咱们得赶紧把路面上的积雪清理干净。”
这些天已经摔了好些个老头老太太,其实不只是老头老太太,年轻兽人和幼崽摔得也不少,但是年轻人扛摔打,摔一跤爬起来拍拍屁股就没事人一样,但是老头老太太就不行了,没看就连平时看着最壮实的猪朱,这一摔也几乎站不起来了嘛。
羊罗点头说道:“我现在出不了门,你看着办。”
祁白和牛溪出门,正琢磨从哪边抽调人手出来铲雪,在围墙上放哨的牛路就跳了下来。
牛路一边往木门跑去,一边喊着:“去海边的队伍回来啦。”
部落大门一开,祁白迎面看见的是灰头土脸的独角黑马,随后是摇摇晃晃的雪橇车,其中有一辆车空了一大半,车上的藤筐都绑在了角兽人的兽形上。
马菱趴在地上变成人形,拍了拍头髮说道:“回来的路上,拉车的角兽人脚打滑,把雪橇车摔坏了。”
雪橇车上拉着藤筐,车一翻藤筐也掉了出去,为了把猎物重新装好,他们浪费了不少时间。
雪橇车倒是其次的,只是这天真是邪乎得厉害。
之前一天天下雪,那样子恨不得一年十三个月里面,有十二个月都是冬天,然而等老天想要变天的时候,也不跟兽人打商量,正午的气温一下就升了上来,一点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