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很多架子呢。
而再远一些地方,祁白还能听到族人们在围墙内外吆喝着铲雪的声音。
部落里面的雪还没有完全铲完,但围墙边上也要赶紧行动起来,不然等落雪全部划成水,就得把他们的地基都给泡了。
部落的围墙是前年冬天建成的,本就不一定稳固,别再因为泡了水给大家整塌了。
所以说,得亏祁白被老天爷背刺习惯了,早早就让大家赶紧把部落中的雪清扫一些出去,不然有围墙堵着,部落里面没法排水,他们的房子说不定都得被淹。
说起来这么多雪一起融化,纵使祁白在现代待了那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祁白笑盈盈地看着羊罗,只看大家就连铲雪这样枯燥的活计都能干得热火朝天,只看咱们这一个冬天没有饿死一个族人,以后部落只会越来越好。
祭司爷爷,你的考核可不算差,其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一条条清澈的小溪在山间流淌,溪边一簇簇莹白的雪团做点缀,点点若有似无地绿意正从土地之中向外张望。
这本是一幅幽静的田园美景,只可惜欣赏这美景的人并不悠闲,而是坐在一会儿就要蹦起来一下的板车上。
拉着板车的马菱高高扬起前蹄,高声嘶鸣一声。
坐在车板上的祁白几个便探着身体往前方看去。
“大海!豹白,那就是大海对吗?”
马菱拉着车直直衝向一个用茅草搭起来的大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