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刚刚用草绳绑住了一隻大海虾,不绑起来不行,不绑起来一隻大虾就能把藤筐里的其他海鲜甚至海菜全部夹碎霍霍了,才站起身就听到狲青和猪牙的说话声。
狲青听着猪牙刷刷挠皮肤的声音,感觉心里毛毛的,他停下翻石头的动作,问道:“你一直挠你的脖子干什么?”
猪牙闻言立刻停手不挠了,用掌心捂着脖子说道:“我痒。”
祁白往猪牙的脖子上一看,可不得痒,从脖子到后背,红了一大片。
狲青显然也看到了,他赶忙把手中的木夹子扔到藤筐里:“你怎么这么红?你流血啦?”
正在附近采集的族人们纷纷靠了过来,祁白从地上捡起一块大海带,像围围巾一样套在猪牙脖子上:“不是流血,可能是被太阳晒伤了。”
晒伤?
众人面面相觑,晒伤是个什么伤?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因为太阳毒,又因为在海边活动特别容易沾水,包括猪牙在内的好几个兽人都将身上的后兽皮衣脱掉了。
但是说实话,兽人们根本不怕晒,以前没有兽皮衣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天到晚曝露在太阳之下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晒伤。
就连因为皮毛白化,皮肤比其他族人都要白许多的祁白,实际上都十分抗造,晒上一天顶多就是浑身泛红,也不至于像猪牙这么严重。
所以祁白现在也不知道猪牙到底就是简单晒伤,还是紫外线过敏。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猪牙继续待在大太阳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