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两人一个多月没有见面,祁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即便后来两人的对话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只要一转头,两人的眼睛一对上,就能觉得心中满满的。
而且狼泽虽然话不多,但是祁白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认认真真地侧耳倾听,也会耐心地给出回应,对于狼泽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看着手舞足蹈说着话的祁白更开心的事情了。
兽人们虽然不常熬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熬夜。
要知道兽人们在狩猎时,可能会埋伏几天几夜,隻为将猎物成功捕获。
在狩猎队的猎物进入部落之后,兽人们几乎是毫不停歇地忙活了二十多个小时,直到太阳再一次升到正中间时,黑山部落的族人们才将所有兽肉腌製完毕。
其实这些活计还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头,之后要反覆查看腌肉腌製得是否到位,数不清数目的兽皮还在等着鞣製。
不过这些都不用再急于一时了。
鼠林打了一个哈欠,这时豚泉垂头丧气地在他面前路过,就连他打招呼的动作都没有看到。
而像豚泉一样反常的族人还不在少数呢。
鼠林瞅瞅一边有些垂头丧气的角兽人小队,另一边又精神亢奋的亚兽人小队,有些好奇地凑近问了问:“他们那是怎么了?”
虎雪笑道:“打赌呢,看看哪个组腌製食物腌製得更快。”
看到鹿果的小队手中才刚刚开始收工的样子,鼠林更迷糊了:“那不应该是鹿果他们输了吗?怎么反而是豚泉和犀昼几个有些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