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罗站起身,站在凉棚的柱子后面,使劲往田地里面瞧。
不过羊罗这样瞧也是白瞧。
四百亩田,从地头到另一端地头就有五百米。
从羊罗现在的位置,只能看到田地中小小的人影,和大家头上都戴着能将整个人都罩住的大草帽,至于到底是谁蹲那呢,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羊罗很快也发现这个问题,他收回目光,朝貂兰问道:“豹白人呢?”
貂兰回道:“豹白和狼泽出去了。”
羊罗正琢磨祁白和狼泽能出去干什么,看到采集队回来,就从田间往回跑的黛终于到了凉棚下。
黛仰头看着羊罗,声音清脆地说道:“祭司爷爷,豹白哥哥说他和狼泽哥哥不干活啦,他让我告诉你,以后几天都不用给他们记工分啦。”
正在凉棚中坐着的族人们相互看看,说起来,好像从祁白带着幼崽们放羊之后,他们好像还真是好几天没看见祁白和狼泽两个人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了,竟然连工分都不要了。
羊罗隻恨自己没有预知能力,不然他一定要提前堵住黛的嘴。
狼泽不要工分就算了,干什么带得祁白也不要工分了啊。
而且怎么就不要工分了,祁白这不每天还会到田地中检查吗,他不是还要教幼崽们放羊吗,这些都是工作,别拿零碎的活不当活。
羊罗这个心痛,好好的工分说不要就不要了。
没错,羊罗心中已经认定了祁白一定是被狼泽带跑偏的,毕竟狼泽刚来黑山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偷摸出去找食物,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