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快,咱们包严实点,以防有誓死不从的蜜蜂过来叮我们。”
祁白先是拿出一块兽皮,兽皮上只有两个孔洞能把眼睛漏出来,按照祁白的设想,这也将会是两人身上唯一露出肉色的地方。
只不过这还不够,祁白将兽皮套在狼泽头上,然后又给狼泽戴上了草帽。
这帽子宽宽的有些像养蜂人的网帽,只不过人家的网帽周围垂着的是纱网,祁白和狼泽帽子下面垂的是草席。
狼泽在兽皮中的嘴角始终是上扬的,他的亚兽人看着比远处的蜜蜂还要忙叨,而祁白这样精神奕奕的样子,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身上穿着兽皮衣,手脚穿戴手套和兽皮靴,所有有缝隙的地方都用草绳紧紧地扎住了。
就像祁白说的那样,咱不知道这些蜜蜂到底多厉害,咱也不想知道它们有多厉害,反正谁也别想近我们身。
这一通装扮完成,祁白手持两个大火把,狼泽一手提着木桶,一手拿着骨刀。
两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兽人,大摇大摆地往蜂巢的方向走去。
蜂巢之中,小胖蜂正在接受周围工友们的批评,咱们可都是干净人,你瞅瞅你怎么还把羽毛和兽毛带进家里啦,埋不埋汰啊你。
小胖蜂委委屈屈,它也不是故意的,他这不是低头只能看到肚子嘛。
就在这时,整个蜂巢突然被浓烟笼罩。
小胖蜂周围的工友们一下子炸开了锅:着火啦,快跑啊!
狼泽带回来的这些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枝,一经点燃就发出了一种独特的味道,再加上火把底下浇上的树油,味道更是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