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摘开零碎地扔进土坑中:“哪怕就这样给它们分散开也好。”
黑山这边都是松软肥沃的黑土,想要製成结实的土坯子,必须得多掺从深坑里挖出来的黄土和干草,不然让太阳一晒,回头这些泥坯子就都得散架,这不是白忙活么。
一旁的小队长,听着犬南的训话,赶紧跑过来,将工人手中的模具抢过来:“仔细看着,我再给你们做一遍。”
小队长就差咆哮出声:你们怎么就能这么笨呢,这么简单的活,部落中三四岁的小崽子都会干,我才转过头去看看别人,你们就立刻出现问题,还被中队长抓个正着,真是太没用了。
被嫌弃的几个亚兽人也很懵,从一大清早起来,他们就被教着和泥巴,但黑山部落就算是和泥巴都处处有要求。
泥巴块的大小必须一样,表面必须平整,还得一个接一个地摆放整齐,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些规则。
祁白也不着急,他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一直等犬南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才适时开了口。
说实话,只看现在进入工作状态的犬南,真是很难把她跟从前那个绑着两个小辫子,总是怎怎呼呼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了。
犬南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祁白一行人,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祁白欣慰的眼神,犬南突然感觉有些害羞。
真是的,这么看着她做什么,还有,豹白,你年纪比我还小呢,怎么看我的眼神跟部落中的老兽人们那么像呢?
祁白嘿嘿一笑,从身后将狼锦喊了出来:“他以后就是你的记分员了,你们商量商量怎么计分,每天傍晚核算好,再把这一天的记录交给大队长,最后让她们汇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