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但是她的眼睛看不清楚,采石场里面路又不好,她一个人行动并不方便。
因此狼钥的身边,一个狼族少年正慢慢地搀扶她。
这个狼族少年,正是昨天吃肉呛到的那个角兽人幼崽,不过现在他有名字了,狼旭。
这是祁白为他起的名字,“旭”,代表着初升的阳光,祁白希望他能够坦然接受过往,灿烂地迎接新生。
这时祁白也将小竹筐中的食物端了出来,狼泽将一筒牛肉丸子汤递给狼钥:“我下午要回部落,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像狼钥这样年纪大的老兽人,按理来说应该留在打谷场上做泥坯子,不过狼泽既然要替狼钥干活,做泥坯子的效率显然比不上凿石块。
狼钥摇了摇头:“你不用操心我,我就在这里等那些孩子,我跟他们一起回去。”
“嗯,那我三天后再去找你。”狼泽点点头,部落中很安全,狼钥想要待在哪里都可以。
祁白偷偷看了一眼狼泽,好家伙,他这是隻用了一上午,就干了工人三天的活,真不愧是我的伴侣。
见祁白看自己,狼泽顿了一下,往祁白旁边坐了坐,低声说道:“今天的工具不太趁手,下次我可以半天做完四天的工作。”
一旁的牛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听听,这像话吗?
半天时间干完人家三天的量就已经够离谱的了,你还要继续增加,还给不给其他人活路了?
不过显然,除了牛溪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狼泽说了什么,因为其他工人的目光,都眨也不眨地聚焦在几人的饭菜上,同时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