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耕地的产出,自然也是要归属城主府的。
一个城池要运转,城主府内不可能一点财产都没有,祁白此时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今年的产出一部分留着明年做种,另一部分则暂存起来作为储备粮。
以后每一年的产出,则根据收成收取一些租子,具体的细则,祁白已经制定得差不多了,只等北城的议事大厅修建完毕,就可以将这些规则公布出来。
一切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清早,五族便将各自留守的劳动力分出一半,浩浩荡荡地往耕地的方向去了。
跟去年绿油油的原野不同,此时的旷野之上还都是冬天的枯草根,没有什么采集的价值。
祁白便省去了拔草的步骤,先是将耕地内的高大树木砍掉,然后按照黑山部落的水渠挖隔离带,一把火将土地上的枯草全部烧了个干净。
这回烧田的浓烟冒得更远,不过去年跑来救火的巨风族人,却再见不到任何慌张的神情,而是包着头巾,一脸乐呵地跟大家一起站在隔离带外面。
性格外向一些的,还会将他们来救火的这个小插曲,当成趣事讲给三族的人听。
待土地上的火星熄灭后,角兽人们便变成兽形,跟在黑山族人的身后学着犁地。
没有那么多农具,大家就用木头和石块临时做一把石犁,虽然不如黑山族人的铁犁耙,但也总比没有好。
一时之间,耕地之上便跨时代地上演了石器时代到铁器时代的穿越。
“豹白哥哥!”“豹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