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便发现土地的异样,早早便向西绕了一段路。
可饶是如此,两人获取水源依旧极为困难。
狼泽会带着祁白爬上几千米高的山顶,隻为在山中寻找隐藏的地泉,即便是这些泉水,也不出意外地被全部冻住。
他们需要用骨刀砸破冰层,将泉水烧开存起来。
因为不知道前面多久会有水源,两人每次都至少要存十几天的用水量。
祁白为了以防万一,出门的时候便带了十个大竹筒,可谁知这么多水筒却还是不够。
好在冬天的水很快就会结成冰块,祁白将烧开的水装进大竹筒,然后倒腾出一个单独的大竹筐,在大竹筐里铺上干净的兽皮,等竹筒中的水冻住,再把冰块放到兽皮里存起来。
这样一来,在他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两人就可以将冰块重新煮开来喝。
得亏狼泽的兽形比起去年又大了不少,否则两人的行囊,狼泽给祁白做的小窝,再加上几十斤大冰块,要是换成体型两米多的角兽人,怕是负重都难,更别提奔袭几千里了。
这样缺水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两个月,直到他们远远看到了大片泥泞的土地。
祁白站在巨狼身旁,声音有长期缺水的干哑:“那应该就是沼泽地,我们终于到达了莽荒。”
白雾笼罩, 低矮枯草与苔藓丛生,草丛之间,白色冰层若隐若现, 与身后光秃秃的土地相比, 这里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可祁白并不会被迷惑,沼泽地土壤结构复杂,即便最上层的水面被冻住, 也绝不代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