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破旧的石碗, 争先恐后地从大石锅中盛出肉汤,嗷嗷叫唤着将热汤喝下肚,甚至还有人直接抓起放在石锅旁的生肉吃了起来。
大概是受莽荒多高山,周围充斥迷雾瘴气的地理环境影响,圣羚部落的祭祀方式显然要比北方的部落更野蛮豪迈,跟他们温顺的兽形完全不一样。
这时,羚塔拿着两个石碗,从祭坛方向走了过来:“给你们。”
祁白看着粘稠的绿色汤汁有些沉默。
狼泽倒是不嫌弃,把石碗放在鼻尖嗅闻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便仰头一口给闷了。
“什么味道?”祁白好奇地问道。
狼泽:“”
他根本没留意这汤的味道,不过祁白既然问了,他就重新回味了一下。
不过味道没有品出来,狼泽却发现刚刚喝到肚子中的热汤,像是涌出了一股热意,迅速从胸膛传至四肢。
“是好东西,”狼泽道,“喝吧。”
狼泽都这么说了,祁白也不磨蹭,视死如归地端起石碗,也将肉汤一股脑儿喝进了肚子。
虺蛇肉汤带着一股腥味,不好喝是真的,但要说怪味也没什么,兽人部落的食物大多也就这样了,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
热汤下肚,祁白就明白狼泽说的好东西是什么意思了。
热汤进入身体便变成了股股暖流,暖流流经的地方,血管都舒展了开来,祁白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