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护卫,调教成这样,连个凳子都不会做。”
周围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护卫队长都偷偷摇头,趴在地上做凳子,这是只有奴隶才会做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熏巫子就是在刻意刁难那个兽人。
他们不认识那个高大兽人,可打量着他的穿着,应该是莱巫子的手下。
祁白皱了皱眉头。
集会结束,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古树兽人就被喊住了。
祁白认识对方,这人就是他们在城门口见到的熏巫子,祁白并不知道他们的穿着让熏巫子误会,误打误撞成为了他发泄愤怒的替罪羊。
古树兽人站得笔直,根本没有让熏巫子如愿的意思。
狼泽给祁白使了个眼色,这里人太多,他们不能在这里暴露,现在又多了一个巫子,如果实在不行,他就製造一点混乱,他们趁乱离开。
祁白对狼泽比了一个明白的手势,待会儿他会负责提醒古树兽人。
祁白和狼泽安排好撤离计划,正准备趁这两人说话时行动。
然而下一刻,就听到昭巫子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是我的护卫,他们平时确实傲气了一些,熏巫子要是需要凳子,不如我找几个奴隶过来。”
熏巫子转头又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高壮的兽人,表情一言难尽道:“真是你的护卫?”
“当然,”昭巫子回答,随后看向古树兽人,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在哪里弄来的这身衣服,别说熏巫子了,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