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间, 他们的队伍甚至还没有出动, 几千头野兽就已经全部被杀死, 他绝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豺定反驳道:“就算是中央神殿的大神司,也绝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巫术!”
“我看说不定是服神使的草药出了问题,那些野兽都是中毒死的,”豺定撞撞拳头,“我早就说过,战斗还是要凭战士的拳头,依靠药草和野兽是不行的,神司,让我带领战士们出战吧!”
自从这个猫服来到神殿为神司献上了这些所谓的战术,豺定的风头便被抢光了,明明自己手下的战士才是战斗的关键,可最后功劳最大的总是猫服,豺定早就憋闷得不行,这一次他一定要向神司好好证明,他们这些一直追随在神司身边的兽人,才是最有能力的。
服神使製止道:“神司,不能这样衝动,我的草药绝对没有问题,这城池不对劲,我们还是不要跟他们硬碰硬的好。”
神司用他那看似温和的笑容望向猫服:“服神使的意思是说,我不如他们?我亲自带领军队来到这里,来回花费大半年时间,最后却什么都不做,灰溜溜地带着所有人回稷城。”
“这事传回稷城,我作为稷城三神司之一,以后要怎么在其他神司和中央神殿立足?”
服神使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神司,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神司站在树林边缘,遥遥望着恢弘的城池,眼中的贪婪终于刺破了他虚伪的假面:“不管这城池中有什么,它们注定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