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这伤口早已结痂,只是受伤的人没有把它们当回事,结痂的伤口反覆开裂,直到此时还有血丝在向外渗透。
祁白低着头认真地给狼泽上药。
看着安静的祁白,狼泽突然有些紧张,他盯着祁白的发顶,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话题。
狼泽低头凑在祁白脸侧,试探地问道:“红豺族的事情,你怎么看?”
祁白手中动作不停,显然早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猫光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见祁白还愿意搭理自己,狼泽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祁白继续说道:“你不在城池的这几天,我审问了几个俘虏。”
“猫服和猫光并不是上城的人,而是一个主动投靠仓神司的小部落,这个小部落刚到稷城的时候不过只有一百多人,因为猫服很快成为了仓神司眼前的红人,这个小部落在稷城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至于猫服能迅速成为上城神使的原因,按照那些人的说法是猫服拥有控制野兽的能力,祁白和狼泽都明白,猫服根本没有这种能力,他只不过是借用了无妄草的功效。
狼泽略一思索:“他们的族人在红豺族手中。”
“虽然没有人明说,”祁白道,“不过不管是仓神司亲手杀死了猫服,还是猫服制定了让仓神司死去的作战方案,这两个消息中的任何一个传回上城,红豺族都不会放过猫服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