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招待他们,哪知道你竟敢趁着这个时间不听命令地跑了!”
克神司、肩神司两人都是契城的神司,这两人与瑕夫人都是上一任大神司的弟子。其中肩神司的家族,更是百年前支持清池城建立的势力,可以说是与清池最为亲近的两个神司,他们的仆人到清池向父亲询问消息,是很平常的事情。
倒是拽神司的出现让骆束有些意外,因为他是母亲母族唯一的在位神司,此时正在中央神殿任职。不过自从母亲下嫁父亲,放弃神殿神司位置之争后,母族人便与母亲断绝了往来,这还是近三十年来,骆束第一次见他们主动与清池示好。
骆束不服:“这是好事啊,这正证明了我这买卖做得有意义,连您的母族都愿意与我们重新交好了。”
“我从未与你们讲过我母族的事情,”瑕夫人叹息一声,抚摸着骆束的发顶说道,“当年我是主动离开神殿的,因为我察觉到了族中参与了我们这些小部族无法承受的大事。”
无法承受的大事?
骆束想到了什么,问道:“这大事,是否与当年仓神司借我们名义出使草原有关?”
瑕夫人的神情很复杂,她的孩子很聪慧,但她却害怕这份聪慧害了他。
“没错,当时还是神使的仓,带着的神旨来到清池,要求我们帮忙,我们当时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正是自那次之后,我故意让母族对我失望,断绝与我们的来往,说起来,不过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