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感觉到疼。”是真不疼,祁白隻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到现在都还没有平息,对身上这些伤口根本没有知觉。
狼泽迅速将伤口包扎好,看着被狼獾破坏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板车, 沉声道:“剩下的交给我, 你带着伤员留在这里。”
苍犬兽形在半空变化, 稳稳停在板车之前。
“城主, 大祭司,”苍邪直视祁白和狼泽,“万夫长苍邪,前来助战。”
看到祁白胳膊上的绷带,苍邪若有似无地向旁边的板车上看了一眼,见到同样受伤的亚兽人,暗金的瞳孔逐渐染上了血色。
峡谷之中,剑虎与豪熊的队伍已经重新规整。
“黑耀兽人受了伤,他们跑不远,追上他们!功劳便属于你们!”
“吼吼!”“嗷嗷!”
利益的诱惑衝破剑虎豪熊兽人对黑耀兽人的恐惧,他们拍飞受伤的狼獾,踏过碍事的尸体,前仆后继地向峡谷出口挤去。
可惜峡谷外等待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狼狈奔逃的黑耀队伍。
而是,杀气腾腾的军队。
队伍最前方,男人黑发染血,凌乱地打在高挺的鼻梁之上,一双深色眸子凌厉如刀。
只是对上他的视线,熊盘便觉大脑一阵嗡鸣,四肢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他从未这样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黑耀战士!随我出战!”
狼泽一声令下,苍犬兽人第一个衝了上去。
“那些剑虎豪熊兽人竟是些没有骨头的乌龟,我们都还没有出手,他们就缩回了壳子,不敢与我们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