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驳猫光的话,当年的真相确实会引起各族对红豺的仇视。
“操纵这一切的幕神司,”狼泽道,“不是个简单人物。”
“咔哒。”
空旷的房间内,被雕刻成兽形的石头旗子,轻轻落在石头棋盘之上,传出一阵回响。
“这些年我在地下着实无趣,便做了这个小玩意。还以为能带来跟你玩一玩,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倒下了。”
“咔哒。”
又是一颗旗子落下,只见棋盘之上,六方棋子从四处涌来,齐齐落在棋盘正中央。
“咳咳 ”
大殿之内, 传出一阵虚弱的低咳。
红豺贡斡将棋子放下,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床幔被一把掀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兽人躺在床上, 他皮肤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干瘪地贴在骨头上, 两颊和眼窝深深凹陷,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
只是几声咳嗽,似乎就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二十多年前, 站在这里的是我们两个,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一切都没有改变, 只是, ”红豺贡斡的肩膀止不住抖动, “只是我的大神司,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他欣赏地在床边走了两圈,状似惋惜道:“这么有意思的棋局, 你却没有力气爬起来观看, 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