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对比,我这个做父亲的从来都没对他尽过一丝责任,他肯接我的电话,听我啰嗦这么久,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再多的我也不敢奢求。”
曹娇芸没想到他会这么护着那个私生子,面容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咬牙道:“盛一凡,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个贱女人还有那个杂种?”
盛一凡眼神在一瞬间冷下来,低沉的嗓音压了几分怒意,“曹娇芸,你别找骂,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可以离婚
曹娇芸忍这口气已经忍了三十年,听到这话,积压已久的怨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恨声道:“你以为我想吵架?盛一凡,要不是你当年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至于戴三十年的绿帽吗?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和那个贱女人的事,我被圈里的人足足嘲笑了三十年,你现在还敢说我找骂?我受了这么多年的窝囊气,我还不能和你抱怨几句了!?”
盛一凡冷冷地看着她,“三十年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你觉得没法和我过下去,你随时可以离婚。”
“离婚?”曹娇芸重复这两个字,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怒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要真和你离了婚,盛氏集团就是那个狗杂种的了!你凭什么这么做,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盛家的一切,全部都是属于我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