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下来。
足足过了三分钟,古霏终于稳定住心神,扬起下巴,摆出往常那副冷傲淡定的面孔,说道:“昨晚我情绪不太好,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娄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缓缓地点了点头。
被子都被她卷到了身上,大半的白色床单都裸露出来,古霏目光略过横在两人中那一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咬了咬唇,硬着嗓子问道:“反正你也不亏,不是吗?”
娄丞也注意到了那一幕刺目的暗红色,神色顿时一变,“古霏,我……”
“行了,别说了!”
古霏直接打断他的话,强行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抱着被子走下床,冷冷道:“昨晚的事是意外,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当从没找过你,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处就怎么处!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让盛奕宸知道!”
娄丞心头一刺,望着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整个人犹如大冬天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透心凉到了底。
昨天从盛凌集团出来后,他很快就和停靠在路边等着自己的古霏汇合了。
他带着古霏去了自己名下的高级会所,单独开了个包厢,就这么陪着古霏一杯又一杯地喝起了酒。
他原本隻想给古霏当个听众,陪她一醉解千愁而已,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古霏说着说着,忽然就吻了过来,手也不安分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