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就想着哪天古霏和盛奕宸和好了,或者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了,他也就能顺其自然地逼着自己死心了。
可现在古霏和盛奕宸和好无望,回国前也没别的男人摘过她这朵高岭之花,而是让他阴差阳错地得到了她的一血,这让他那颗已经半死的心,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
想到酒店床单上那一抹暗红色,娄丞稳住决心,铿然道:“不管过去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古霏的男人了,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责任,我肯定要负起来的!”
商启之无语了一下,忍不住道:“如果这样就能激发你负责任的心,之前你交了这么多个女朋友,你怎么不对她们负责?怎么到了古霏这里,你却忽然变得有担当起来了?”
娄丞没马上吭声,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回道:“以前那都是玩玩,各取所需,能当真么?而且我都给足了分手费,她们也都痛快地好聚好散了,我认为我已经做到位了。”
……好吧,既然他都非要一意孤行,商启之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了。
送走娄丞后,商启之坐在位上思考片刻,到底还是觉得不妥,拿起手机给潘密打了个电话,挑着重点把这事说了。
潘密那边刚走出机场,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手机听电话。
没等商启之说完,他就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哑然问道:“你是说真的?……没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