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潘密脸色沉冷了两分,抿着唇沉默下来,让他自个找答案去。
方奇讪讪地转正脸,佯装看前边的近况,脑子里却拚命翻找记忆的旮旯角,企图翻出一点和这家包子铺相关的信息。
是了,十几年前,还在念大学的他确实有段时间挺迷这家的包子,料足味美,价格也不贵,只要路过附近,他都会去捎带几个。
还记得有一次,他在去潘家做家教的路上,忽然收到潘密发来的信息,说是昨日着了点风寒没食欲,让他带点能下口的慰问品过来。
当时他正好在这包子铺附近,实在拿不定主意要买什么给那个挑嘴的小少爷,最后果断去买了一袋肉包子,想着如果潘密不喜欢,回头他还可以带回去当三餐。
结果出乎的意料,潘密居然挺喜欢的,不仅全吃了个精光,还难得夸讚了他两句。
那时候,潘密是真难伺候,嘴巴也毒,动不动就对他诸般挑剔万般嫌弃,第一次被肯定,他是又激动又高兴,以至于后来连着好长一段时间,他天天都给潘密拎一袋肉包子,直到潘密吃腻对他大发脾气,他才终于罢休。
想起过往种种,方奇垂眸望着手里的购物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他对人好的方式,好像来来去去也就只会一种,就是看人家喜欢什么,就竭尽所能地拚命给什么,给到人家厌腻了才知道要停止,不懂变通,也不懂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讨人喜欢,所谓的死脑筋一根肠子通到底指的就是他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