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越抹越多,完全控制不住这股汹涌的情绪,羞耻和尴尬,混着排山倒海般的感动,把他弄得无比狼狈,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如果这是潘密的求婚宣言,他愿意回一万次我愿意,但前提是,他的喉咙能别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幸好潘密见多了他难看的哭相,非常麻利地抽了纸巾,细细地帮他擦眼泪,一边还游刃有余地问道:“以后还自卑吗?”
方奇用力摇头。
“待会会和我去领证的吧?”
他用力点点头。
“会一辈子对我好,隻爱我一个人吧?”
他再次用力点头。
潘密就笑了,也不嫌弃他脸上的泪水没擦干净,低头亲了亲他湿润的唇,含笑道:“嗯,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隻爱你一个人的。”
……
比起盛家的一派祥和,娄丞那边就没这么太平了。
他率领几十个豪门兄弟去围剿潘家的事没压下来,很快就传入了他亲爹耳中,刚从外面办事回到公司,就被总裁办一通电话给喊了过去。
进门前,正好撞到秘书从里面走出来,娄丞眼珠子转了转,伸出大长腿拦住这个跟了父亲几十年的老伙计,神经兮兮地问道:“吕叔,我爸……他现在心情怎样?有没有风雨欲来的征兆?”
吕秘书正忙着把boss的刚交代的事吩咐下去,刚一没留神,差点没被娄丞的长腿给绊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