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听到父亲最后的那一句话,“啊?”了一声,莫名其妙地问道:“爹,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追小白了?”
娄父直接瞪起眼睛,“你搁这跟我装什么呢?你要不想追人家,为什么对人家那么好?又是帮人家培训新人,又是帮人家提前订演唱会场地的,你闲着慌吗?”
娄丞懵了一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强调道:“我和他就是兄弟!我对他好,就是单纯想帮一把朋友的忙!没你想的这么复杂!”
“装!你就使劲装吧!”娄父从鼻孔哼出一声,用一副你别想蒙我的语气道:“你那么多朋友,为什么别人你不帮,偏偏就对白祁这么上心?帮也就算了,成天不是跑去人家的公司,就是赖在人家的家里过夜,我看你分明就是心动而不自知,谗上人家了!”
娄丞脑子“轰”地一下炸了,激动之下,声音都有点变调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娄父就不说话了,只是用洞悉一切的眼神望着他,摆明了不信他的狡辩。
眼见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娄丞也无语了,抓狂地扒拉了一下头髮,闷声道:“爹,我的取向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看我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哪个不是肤白貌美身娇体软的美女?我是多想不开,才会去喜欢硬邦邦的男人啊!”
娄父重新端起茶杯,想了一想,慢斯条理地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也许是古霏之前给你的打击太大,让你不知不觉变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