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奶奶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他要孝顺的对象,也就只有这两位老人家。
现在老人家都相继过世了,他赡养的义务也就结束了。
娄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脑子里闪过那个倔强傲娇的妻子,不由暗叹了口气,徐徐道:“好不好的,也就这样吧,反正几十年也过下来了。”
他和娄母就是圈里很常见的家族联姻,为了两家的利益才走到一起,结婚前只见过两面,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定下了一辈子的大事。
虽然没有感情基础,但两人对这桩父母包办的婚姻都非常认真,都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这些年来,娄母这个当家主母做得非常不错,聪明贤惠,勤劳能干,上能出得了厅堂,下能管好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从没闹出过岔子。
而他之所以能专心致志在商界征战挞伐,也得益于有这么一个贤内助,帮他打理好了后勤内务。
感情都是相互的,他感恩于妻子对这个家的辛苦付出,也相应地给足了尊重和爱护,从不在外沾花惹草,过往只要不是涉及原则的事,他都是由着妻子拿主意。
也就是上回在讨论儿子人生大事上,两人发生了分歧,到现在也没和好如初。
吃过饭后,白祁又坐了一会,看着时间不早了,便起身打算告辞了。
娄父还想和他多聊一会,不过考虑到这里毕竟离市区远,开车回去还要一个多小时,也就没有再挽留,隻得依依不舍地说道:“阿祁啊,以后有空多来家里玩啊!我还想听你说你出道这些年遇到的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