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笑了一下,伸手将身后的方奇拉到自己身边,揽着他的肩膀,悠悠缓缓地说道:“娄叔,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对我而言,老师就是我的一切。没了他,我这个人也就没了,我是不可能没有他的。”
娄父神色微顿,抬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良久深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般,略有些痛心道:“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说不得什么,你自己觉得好就行。”
他没明说什么,但在场都不是傻的,都听出了他的遗憾和惋惜,方奇默默地低下了头,眼神逐渐变得黯然无光。
他知道娄父就是暗指自己配不上潘密,也明白,人家并没有说错什么。
现在的他,确实太弱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仍是一事无成,票子,房子,车子,一子都没,就连工作也是在刚刚起步的阶段,连他都嫌自己没用,也难怪娄父要替潘密感到可惜了。
您别嫌弃
气氛静下来,陷入某种略显微妙的氛围中。
娄丞揉着肚子直起身,蹙着眉不满道:“爹,人家小两口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他们过得幸福就够了,你一个外人的,又不跟人家一起过日子,瞎叹什么气呢?”
娄父瞪起眼睛,“我这是一家人不叹两家气,坦诚!你知道什么!”
“你这种坦诚伤人心,还不如闭嘴得了!”
“臭小子!你还来劲了是吧?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