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局。
娄父知道再这么争论下去,最后肯定是不欢而散的结果,也不跟她理论了,索性捂住胸口装病喊疼,“哎哟,我的……我的头怎么了?怎么觉得好疼啊?”
娄母无语地看他做戏,冷冷道:“头疼捂胸口,你能装得再像一点吗?”
娄父被噎了一下,硬着脖子怼回去,“我现在是病人,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家去!别在这打扰我静修!”
第三次被赶,娄母眼睛瞬间就红了,但不是因为要哭,而是被气的,恼恨地瞪了两眼这个老头子,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病房门被狠狠地关上,发出“砰”的巨响,充分泄露了摔门的人愤怒的心情。
不止门外的几个保镖被惊着了,就连娄父那素来强悍淡定的小心肝也跟着颤了两颤,稍稍顺了顺自己的胸口,颇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回真是把发妻给气到了。
但为了往后长久的安生,他不得不现在就开始给妻子打预防针,省得等哪天儿子把白祁拐回了家,他老婆要是潘密的妈一样要死要活破坏儿子的美满幸福,那可怎么办?
哎,老父亲真不好当,心都要操碎了。
凌筠潼到家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过半了。
刚回来路上,袁青打了个工作电话过来,盛奕宸要赶着去处理些事情,便让小朋友先回房洗澡,自个儿则钻进书房,一呆就是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