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吃得这么香,也不知道那舌头是怎么长的。
正暗自懊恼着,就听到方奇在那边笑道:“这油茶就是这样,吃得惯的人就会很喜欢,吃不惯的人,就会觉得这东西是虐待味蕾的黑暗料理。”
怪我不孝
娄母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语气淡淡的,“是么?看来你吃的挺惯的。”
方奇低下头望向手里的油茶,眼睛微弯,浅笑道:“毕竟是从小吃着这个长大的……对我来说,我现在吃的不是油茶,而是家乡的味道。”
听出他话中浓浓的思乡之意,娄母很有些不屑,心想不就是个穷乡僻壤的老家么?有什么好想念的?
换成她是方奇,眼下已经在江城站稳脚跟,还找了个潘密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金龟婿,早就高香烧起,把老家什么的抛到爪哇国了!
果然人类的悲欢无法相通。
她完全没法方奇理解此刻的心情。
正这么想着,她看到坐在方奇隔壁的潘密停止夹菜,放下筷子,转而去握住方奇的手,担忧地问道:“老师,你是不是想家了?”
大概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这么亲密,方奇不自在地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随他握着了,小声回道:“也还好,我也没离开老家几个月……”
潘密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隔了片刻,轻声询问道:“要不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就回去,给爸妈扫扫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