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的性子,跟他死去的妈妈一点都不像,沉默寡言,孤桀冷傲,狠起来谁的情面都不给,可千万别被欺负了才好。
正担心地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秘书走过来,毕恭毕敬地提醒他道:“盛总,刚刚鹏澜集团来了电话,说是希望能马上跟您见个面,谈一谈城西那个项目合作的事。”
盛一凡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不是说不考虑么?”
“原本确实是这么说的,但那边似乎开会研究过了几次,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盛一凡抿紧唇,沉默着没做声。
凌筠潼看了看那秘书,又看了看他,试探地问道:“爸爸,您这是有事要去忙了么?”
盛一凡目光望向他,静过了几秒,才勉强点了点头,“嗯,是有点事。”
凌筠潼露出些许遗憾的神色,但也表示了理解,懂事道:“既然如此,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看画展吧。”
陈年顽疾
然而盛一凡一点都不想等下一次。
好不容易才碰上落单的凌筠潼,他现在哪都不想去,隻想跟凌筠潼好好地看画展,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凌筠潼心生疑惑,试探地喊了一声,“爸爸?”
盛一凡迅速回过神,先是对他回应地笑笑,而后对犹在等他回復的秘书道:“跟他们说,我今天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