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回来了。
余光瞄见他走过来的身影,娄父顿时如释重负,留下一句“你们慢聊”,便逃去了隔壁儿子的那一桌。
他果然不适合当和事佬,如此重任,还是交给天然呆的凌小潼去承担吧,至于他,还是操心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比较要紧!
您好厉害
娄父这一逃之夭夭,气氛就变得越发微妙了。
对着儿子那张瞧不出喜怒的淡漠脸,盛一凡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尽量和颜悦色地问道:“奕宸,你……你最近工作忙不忙?我听说你之前入股的两个商场都投入运营了,可还顺利?”
盛奕宸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眼睑微垂,淡淡地回了两个字,“还行。”
而后就缄默不语,没了下文。
盛一凡当然听出他的不欲多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儿子对他,从来都是这副清清冷冷的语调,说不到两句就要终结话题。
虽然儿子对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甚至还会更冷淡寡言,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半点安慰。
有时候,他宁愿儿子是恨着自己的,对他不满地抱怨甚至发怒都成,也好过现在这副无话可说的生疏局面。
明明是至亲的父子,却形同陌路。
如果蔺灿泉下有知,肯定会很担心吧?
就在盛一凡失神之际,凌筠潼端着托盘回来了。
他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氛围异常,径自将食物摆到盛奕宸的面前,想到盛一凡的腿脚不是很好,便笑着问道:“爸爸,您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