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继续待下去了,最后不甘地看了眼娄丞,这才焉焉地跟着娄母一道离开了。
上车后,她几次想要跟娄母解释刚刚的事,可娄母却一直摆弄着手机,要不然就是跟前边开车的司机闲话家常,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姚莉璃也没笨到家,知道娄母就是故意凉着自己,纵然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识趣地闭上了嘴。
而事实上,娄母也确实是想给她涨点教训。
姚莉璃早已过了年幼无知的年纪,她今天犯的错,严格说来不算大,只要好好地认个错,说声对不起,没有谁会去怪她。
可这姑娘却没这么做,一开始保持沉默企图瞒混过关,被发现了就矢口否认不肯认错,实在瞒不过了,就狡辩洗脱责任,还两度想让她帮着撑腰。
人在紧要关头时,往往最能显示其真本性,从姚莉璃刚刚的表现来看,这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虚伪阴狠的人。
估计平常的温柔贤淑也是装出来的,要真的心疼喜爱那隻小肉团,就不会这么轻易松手,更不会在发现孩子被自己伤了之后,不想着忏悔认错,反而是一味地撇清干系。
思绪及此,娄母一阵心累,真正的身心俱来。
她可以宽容别人的无知和幼稚,但无法接受撒谎和抵赖,因为这完全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也是她太急给儿子找媳妇了,想着姚莉璃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纵然有时候过于讨巧卖乖,显得刻意虚伪了些,但底子里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