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像就等着他开口了。
凌筠潼转身面向他,慢吞吞地盘起腿坐好,往日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上写满了凝肃,嘴唇也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表情,这阵仗,看来小朋友心里藏的事不小啊……
盛奕宸也稍稍了正谨了些,双臂撑着床坐起来,柔润的嗓音带了一点笑意,鼓励他道:“阿潼,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我都听着呢。”
凌筠潼好看的眉轻轻拧着,犹犹豫豫了好一会,才把困扰了他一晚上的源头和盘托出,
“我在公司时,看到你办公桌上放了一份遗嘱……”
他隻开了个头便停止了陈述,欲言又止地,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说下去。
盛奕宸“嗯?”了一声,漂亮的黑眸眸在昏暗的暖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微笑道:“这是下午律师刚送过来的修订版,我还没来得及看,有什么问题吗?”
凌筠潼垂在身侧的手轻颤了一下,不自觉地抓紧旁边的空调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为什么突然要立遗嘱?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无法接受
“也没有忽然,这份遗嘱是我早些年立的,一直没跟你提罢了。”
盛奕宸脸上笑意不变,抬手揉了揉他的黑发,“你别多想,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都好好的呢。”
凌筠潼不说话了,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彷徨又不安,像隻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