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卡放回车载箱,语气如常地解释道:“娄丞以前给我在这弄了两套楼中楼,只是我名下的房产太多了,昨天过来时也没马上记起。早上和娄丞闲聊时提了一嘴,被他提醒,才想起我在这还有房子。”
他语气太过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袁青被他这份不自然流露出来的豪气深深地震住了,嘴巴张了又张,很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选择闭上了嘴巴,焉焉地挨去车窗贴脑袋,默默地心酸去了。
他严重怀疑商启之就是在凡尔赛,而且证据充足。
这个人的房产到底是多到什么地步,才会连自己在这里有两套楼中楼的事都能忘了?
相比之下,而他这个苦哈哈的房奴,还在为早日还清房贷而不得不尽量控制支出,连部备用车都不敢买,落得现在还得靠人家顺道送回家,这对比何止打击人,简直就是凄凄惨惨戚戚。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的,因为真的能气死人。
久久没听到他的回应,商启之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扁着嘴角,清秀的娃娃脸上写满了颓丧和郁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车子沿着昨晚的记忆,很顺利地开到袁青所住的洋楼。
停稳车后,商启之侧头望着正低头解安全带的袁青,问道:“袁青,待会你是要自己做饭,还是点外卖?”
“当然是点外卖。”袁青应得不假思索,随口道:“我每天这么辛苦赚钱,为的就是下班后能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怎么能用宝贵的休息时间下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