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绝不可能特意打电话表达关心的,他刚刚之所以那么说,纯粹就是过过嘴瘾而已,没敢指望他家少爷真会应下来。
盛奕宸笑意敛去,目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在你的心里,我是这么幽默的人么?”
听出他话中的冷意,袁青全身毛骨一悚,立即狗腿地献媚道:“没有没有!您最正经了,是我在开玩笑,想博您一笑,哈哈、哈哈哈……”
盛奕宸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那里尬笑。
袁青笑得脸都僵了,也没能让他家少爷的表情软化一丢丢,最后他不得不自发地歇了声,苦着脸低下了头。
惨了惨了,他又双叒叕惹盛资本家生气了,这意味着他的奖金又双叒叕危险了!
正默默哀悼即将离他而去的奖金,视野里男人的身影忽然动了动,转身迈向了隔壁的总裁办。
袁青愣了一愣,不由抬头望向他家少爷的背影,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怎回事?
照着往常这种情况,无情无义又无理取闹的盛资本家是绝不会任何一个公报私仇机会的,至少得扣他两个月奖金才能消气,今天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怀着这股子复杂的心情,袁青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面阳光明媚得很,别说红雨,连朵阴云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