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了?不然好好的,他们怎么会分开回家?”
徐母切葱的动作一顿,站在那思考了片刻,迟疑道:“应该不会吧……颖颖脾气是大了些,但阿青向来顺着她,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吵过架,是不是你多心了?”
话虽这么说,但徐父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真是我多心那就好了!眼下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现在也没别的想法,就希望他俩能顺顺利利地结婚,也让咱俩早点抱上外孙。”
“谁说不是呢?”徐母也跟着叹了口气,“颖颖心气高,脾气又倔,也就是阿青能容得下她的性子,要是错过了阿青这么好的对象,以她的条件,上哪去找个更好的?”
被他这么一说,徐父越发不安了起来,左右琢磨了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我马上去阿青家,亲自请他过来一趟!如果他和颖颖真闹了矛盾,我们就设法他们当面化解和好,省得越拖越成大问题!”
徐母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头道:“你说得对,感情这种东西,最经不得消磨,越早解决越好。”
袁青正在焚香祭拜他家奶奶,并不知道徐家夫妇正在想办法撮合自己和徐颖和好。
带来的纸钱都烧完了,他拉着商启之在墓前郑重介绍了一轮,又絮絮叨叨好一阵,这才收拾好现场,带着商启之下山回家。
行到中途,他接到了徐父打来的电话,说这会人正在他家门口候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